作为他尝试自慰的惩罚,触手重重地将肉豆勒成不规则的椭圆,布满神经末梢的器官又硬又烫,电流似的快感从阴蒂炸开,大开的穴道却只得空虚地蠕动着流口水,好不凄惨。

        敏感的部位被亵玩让苏然极快陷入发情状态,晕乎乎的大脑察觉不出异样,要不然他一定会反应过来,禁锢他肢体的动作简直太熟悉了。

        就在他性器饥渴得发疯时,一个陌生人从身后搂住了他,吓得小羊急促地呜咽。

        “小魅魔,发情的骚味整条街都闻得见。”粗砺模糊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敢站在巷口发骚,是想被多少人操?”

        小羊眼睫湿漉漉的,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事情如果再发展下去,他真的可能会被陌生人按在巷子边轮奸了。

        捂着他双唇的雾气撤开,压抑许久的哭喘立即冒了出来。

        “呜、呜……不……”

        碍事的斗篷三两下就被解开,随手丢在肮脏的路边上,于是纤细柔软的身体暴露在陌生人的视线中。

        “不要、不要在街上……”

        苏然浑身不受控制地抖,被掐着下巴仰起头,被迫直视高大的男人。模糊的视线中,一双金色的眼睛分外明亮,然而面庞和气息都全然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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