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源喂给他一颗糖。
向鄯含糊啜泣,看起来很难过。“好多野猫……骑在小白身上呜呜呜,欺负它……”有时候根本想象不到自己所珍爱的事物会遭受什么样残忍的经历。
那是向鄯还在与附属国打仗的时候,他和谢南苁从南属提前回首都。谢南苁在花林里看到向鄯养的猫,随意踢了一脚让人扔出了府。向鄯回来后才把猫找了回来,只是紧接着他被关进安全舱小白又被扔出去了。
向鄯爱他的猫,连绝育做的都是最昂贵最先进的可逆性化学绝育,毫无疼痛感。只是他有多爱左源和谢南苁就有多轻贱那只猫,他们阴暗的快慰来自于粉碎他人的美好。
或许向鄯很早就不爱他了,自那时起左源再也看不到向鄯眼中对自己的情意。
&数着自己往日受到的委屈,一直数不完。他比清醒时候要勇敢很多,会哭着控诉自己遭受的不公的待遇,会去索要自己应得的东西。
左源喜欢这样,不想让向鄯跟从前一样认定自己什么都不会得到,把所有事都压在一张表皮下面。这意味着他的努力都是白费的:omega还是很痛苦的,是每走一步都如饮鸩毒的。
剧烈的疼痛撕扯心房,左源抱着爱人的手有些不稳。他很少仔细地回想过去,这世间也有他承受不住的东西,只要一碰到,就会瞬间将他撕裂。
夜里总有压抑着哭腔的苦诉,和alpha温柔耐心的慰哄。
&的床铺被布置得很柔软,宽大的窗外可以看的夜幕上那一轮美丽的明月,安抚的冷木杉信息素也很充盈。左源珍爱的抱着他,贴着他的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真忏悔和承诺。和他一起感受剜心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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