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列犹豫片刻,扭头甩开唇上那只手掌:“你的确不该见我,因为我本该杀了你。”
玄云试探抱住他,被甩开后,依然不死心的黏上来,啜泣道:“他从不让我见你,我甚至没有一张你的照片。关于你的一切,他们都禁止我打听,叫我怎么相信你不是他的人呢?”
乌列眉梢微震,但脸色依然冷峻,纹丝不动。
“我只是不想再被抓回去......被那些蒙着脸的男人们侮辱。你总归是要回到他身边去的,但我不可能再回去。”
“在他带走我之前。”玄云抓起他的手,握住自己不堪一折的脖颈,脆弱的喉管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
“我宁愿被你杀死。”
那双盲眼感知不到光,圆圆的瞳孔张得比常人大些,不会随着光线而缩小,永远柔亮乌黑,像只在黑暗里活动的猫科动物。乌列收紧手指,看着他被迫抬仰起来的脸,他张大的睫毛随着窒息连连颤抖,过大的黑瞳将乌列的影子完全包容进去,真的没有反抗。
乌列一把松开手,玄云趴在乌列肩头,手捂住嘴巴竭力闷下咳嗽,单薄的脊背在乌列眼前剧烈颤耸。很久后才缓过来,双手慢慢抓上男人的肩膀,小声问:“为什么不动手?”
乌列别开脸,玄云直起身,温热的嘴唇挤进男人冰冷的耳廓,轻笑了一声:“还是更想肏死我?”
乌列张口欲驳,那对柔软的嘴唇已经滑过来,含住他的上唇,舌尖蹭着门齿底缘滑进来。乌列脊背下部爬上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倒进床垫里,玄云退下去,解开他的裤子掏出那根半勃的性器,抵在亲红的唇前,轻轻“嘘”了一声,而后张口含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