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云睁开眼睛,跌跌撞撞爬下刑床。发麻的双腿踩到地面,他直接摔了下去。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哨兵仍在沉睡,他竭力伸出一只手,握住对方被划破作战服的上臂。纱布渗出了一大团血,玄云努力集中精神,勉强完成了一次感官调试。
哨兵的呼吸平稳下来,身体的颤抖也逐渐平复。玄云松开手,趴在地上大口呼吸,他抱住自己开始震颤的身体缩成一团,视线开始模糊,精神力的流失让他再次失去了视觉。
他凭着本能转身靠在刑床尾部,努力压制着颤栗,喊了一声:“来人——”
一个守卫冲进来,玄云已经看不见了,抬起的右手在空中抓了几次才被哨兵接住。玄云用最后一点力气嘱咐那人:“叫乌弥尔来。”
玄云封闭了感官,躲进精神图景里。
在混乱的梦境之中,他又梦到了千里之外的故乡。盛开牡丹的庄园,母亲正在给还是孩童的弟弟读书,父亲在廊下与幕僚谈天。
玄云躲在花丛后,他已经学会了扰乱哨兵们的感官,让他们发现不了自己的靠近。如帝都所有贵族少年们一样,十五岁是可以开始计划联姻大事的年纪。
“沙林德家的长子是最好的选择,至少......比那几个老家伙好些。”
父亲叹了一口气:“云很特殊,我不希望他这么早接触婚姻。”
“幸运的是他的特殊无人不知,可以用更多选择,也许其中有他喜欢的也说不定。”
他从花丛后冲出来,朝父亲大吼:“我不想联姻,我不要当那些傻瓜哨兵的附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