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的适应期很快过去。

        乌列没有摘除玄云手脚的镣铐,更没有给他换上衣服,只用一张干净的床单裹住他的身体。

        向导在逐渐恢复清明,蜷缩着的手脚颤动着,挣扎得越发明显。眼珠在薄得能看见血管的苍白眼皮下快速游移着,终于,他张口深吸一口气,猛地睁开眼睛。

        乌列的心也跟着猛一跳,但很快放松下来——那双漆黑的眼睛虽然在转动,却没有丝毫聚焦。

        乌列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指,他对手掌的靠近非常警惕,但瞳孔依然毫无反应。

        他是瞎子。

        “你是谁?”他厉声问,支撑着身体想坐起来,但很快因为手脚无力而跌回床垫上。只好蜷缩起,提防不知会从何处袭来的敌人。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己不在那所囚牢中,用双手来回摸着身下的床单,格外光滑柔软的布料让他搞清楚了自己身处的环境。

        “军用品。”他居然笑了出来,“终于把我弄来当军妓了么?”

        乌列眉头一拧,终于出声:“你多虑了。”

        玄云侧耳倾听了一会儿人声传来的方向,确认在近处,伸手摸到床单,拉起来裹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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