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权知道。”
“那我要这儿待多久?”
“你无权知道。”
“我申请洗澡。”
“你无权——”乌列顿了顿,“这里没有现成的热水。”
士兵们把一桶接一桶的热水倒进浴缸里,离开时,都忍不住偷看房间里那个盲眼的向导。
他紧紧裹着床单,侧耳倾听时,脸庞随着人声的方向倏然转动。只要有脚步靠近,便会弓起脊背,摆出以命相博的架势。
像一只连笼子一起被丢在废墟的金丝雀,被蒙着黑布养在暗房里的稀有品种,生怕它见过光亮与天空,就会回忆起烈性,在笼中触柱而亡,搞不自由毋宁死那一套。
“是送热水的士兵。”他们听见在窗边吸着ICGH的长官这么说,仿佛安抚。
这比见了鬼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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