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冰已经很不耐烦了,她很想一巴掌上去,把嚣张的笑容扇落在地。
这个男人不但虚伪,还嚣张到难以掌握。
“对不起,我没想你来这么早。”
答非所问,他不是刻意道歉的。
轻松笑着,沈厝来得几乎一秒不差。
他是个准时的人,早来和迟到都太不严谨。
“我也刚到。”
是的,沈厝进来的时候,她刚坐下吊起香烟。
尤冰感觉舒服了一点点,毕竟男人好像要示弱了。
“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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