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争抢辅导权时,专门找了姜储年的堂弟做实验,两人讲解相同的题目,姜储年讲的像坨屎,而祁郁则不同,井井有条,通俗易懂。

        姜储年兴致勃勃进了堂弟家,最后怒气冲冲地出来,他被堂弟损的一文不值。

        “啊?”姜储言没预料到这个发展,这岂不是代表着,以后每天他都不得不跟祁郁亲密接触?

        正想着,祁郁也钻进的后座。

        姜储年顿时不干了:“怎么的怎么的!当着我的面想把我弟拐走是吧?”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却是说到了点子上。

        “嗯,我陪弟弟坐后面。”

        “想抢我最好哥哥的位置,想得倒美!小言最喜欢的还是我。”姜储年臭屁一声,发动车子疾驰而出。

        姜储言坐在左侧靠窗的位置,祁郁坐在右侧,本来两人的位置还挺正常,但中间祁郁问了一句:“小言儿冷不冷?”

        然后就脱了西装外套盖在他身上,从腰盖到了大腿,把膝盖罩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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