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郁在电脑屏幕上点了一下,照明灯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像钻石光泽一般的水波纹氛围灯,白色、水蓝色与暖金色相互交织,通过灯罩的禁锢映照在墙壁上。
双腿重新被掰成了大张开的姿势,祁郁解开皮带,又把内裤往下一压,将他壮硕的男根放了出来。
就像一头猛兽冲出了笼子。
而此时那只猛兽就抵在姜储言的股沟里,
“我可以将它放进去吗?”
放进去?放进哪儿?
可祁郁已经捏着自己粗壮的男根摩擦他的小菊花了,都已经不需要问到底放进哪儿了。
姜储言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准确来说,连听闻都未曾听闻,他知道异性做爱的原理,但这不代表他能够理智地接受别人的阴茎放进自己的菊花里。
夸张一点形容,这就像是要把一根巨型香肠塞进狭窄的矿泉水瓶口,光是想想都让他惊惧不已。
姜储言咽了下口水,建议道:“我……我可以用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