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昨天晚上恨不得把自己捅穿,没有一刻停歇的,这会儿把阴茎放进来之后又一动不动。
“想要?”祁郁笑着问。
“才没有!”姜储言反驳,他只是觉得流程不对,都做好得先大干一场才能继续学习的心里准备了。
“快做题。”祁郁催促他。
姜储言深呼吸一口,忽略掉后穴里撑到爆的感受,重新投入题目,有一道题中间算错了一步,才刚写了一个数字,后面就被重重地顶了一下。
姜储言双手用力地按在桌子上,这才稳定住身体,然后不解:“嗯?”
“做错了。”祁郁解释。
姜储言:“………………”
哦,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个用意。
姜储言小小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真是,做人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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