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完全抛开学习,没有正当理由“私会”,加上姜储年日日粘着弟弟,两人没有多少独处时间。

        某天早上,趁着姜储年还在睡觉,祁郁带着姜储言撇下他溜了出去。

        祁郁提前租好了船,两人出海之后才跟长辈发了消息,某位弟宝男跟不过来,他还传达了假消息,说两人要在海上看看风景。

        而实际上的目的地是一座岛,一上岛,根本不管看风景的事,祁郁带着姜储言到酒店开了房间,洗澡时他就把小兔子按在了洗漱台上。

        好几天在两家长辈以及姜储年的眼皮子底下不得自由,这一下是做了个天昏地暗,结束时姜储言累的昏昏欲睡,床单没了一块能睡觉的地方。

        浅浅地补了觉之后,两人索性在岛上玩了玩,到下午才回去。

        祁家的生意忙得很,加上队伍里有个高三生,一行人总共也只在海南待了十天。

        下半学期的学业更加紧张,姜储言每天都累哄哄的,两人做的频率减少了些,多数时候是祁郁压着他口出来的。

        祁郁想在衣帽间沙发上的愿望,一整个学期始终没有达成,因为姜储言每次都会红着脸逃出来。

        做是一回事,要姜储言眼睁睁看着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又是另一回事。

        高考那几天,全家有工作的推工作,有事情的也放下,全程陪同姜储言高考,把他保护成了一个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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