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时坊的船头变了样子,小厮抬了屏风在船头围着,屏风上投射出一位窈窕的美人。

        “相信许多客人都是为今天的重头戏而来,这位美人身躯比一般男倌娇小,大家看侧面,乳房也更为丰满,乃是一位阴阳人。”

        美人双手也被绑着,从屏风上看,好一个窈窕模样。

        听见“阴阳人”三个字时,陈煦安就沉了眸色,眼里染了些伤感。

        “想救他?”阑瑄问。

        陈煦安摇摇头:“奴只是主人的性奴,自身都如浮萍一般,怎还能救别人,而且,主人不是已经吩咐云星竞拍了吗,主人的意愿在前。”

        阑瑄点头道:“嗯,我确实想拍。”

        小厮的鞭子在美人身上轻轻扫过,美人便发出动听的声音,这让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客人们更是兴趣十足。

        “这位美人可是四时坊好不容易从江南寻来的,奴可以保证,长相比之刚才那位优伶,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比坊中的夏影还要绝色一些。”

        四时坊最绝色的美人们以春夏秋冬四时为名,从冬到春分四阶,“冬”字一人,“秋”字两人,“夏”字三人,“春”字四人。

        起拍价是五百两,一轮下来,价格就被抬到了两千两,竞拍已有些疲软,小厮还在卖力喷口水,云星刚要叫价,右边的船只便传来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