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汁水不受身体的控制,猛的喷出,陈煦安急促的呼吸终于平稳,本以为自己能够冲破束缚醒过来,却是最终也没醒。

        再次睡去之前,他听见那人叹了口气。

        “等你醒着时再说,我想听你叫我阿卿哥哥。”

        阿卿哥哥?原来是他。

        中秋宴上,那个同他讲了许多趣事的小将军,本来约定好之后来府上玩,却一次都没有来过,临走时只留下了一封信和一个玉佩。

        玉佩他已经弄丢了,大概是抄家时一起充了公,但他还记得那人同他讲故事时肆意的样子,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陈煦安便听见了屋外的鸡鸣声,眼皮颤动几下,然后睁开,一扭头就看见旁边神色如墨看着他的男人。

        两人同盖一床被子,那人侧着身,他能感觉到那人的手搭在他的腰上,长着厚茧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摩擦他腰上的软肉,另一只手撑着脑袋,这个姿势明明风流的很,眼睛里却满是陈煦安看不懂的深情。

        不过是中秋宴上见过一次,虽聊的兴起,却算不得熟络。

        他不懂,这人怎么这种眼神看着他,像在看枕边的爱人,期待他的醒来,期待他睁开眼睛立刻看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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