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温怀哥哥值得一个配得上他的人,如今的自己,早已不配。

        “好。”陈煦安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我留一封信,你帮我带给御史大人可以吗?”

        “好,待你写完我让人送去。”林落卿道:“先起床洗漱,待会儿有人送早饭,吃完后我们骑马赶路。”

        ……

        吃完早饭后,林落卿给他留了些时间写信,上次在丞相府写的那封信他早已经烧掉,这封信的内容与那封差不多。

        他不希望谢温怀再为自己的事情伤神,他官拜一品又如此年轻,未来必然是一片光明,自己不过是一颗绊脚石。

        陈煦安在信里说明了自己的决然,还道,国公府的婚书早已经毁掉,只需谢温怀也将那聘书一把火烧了,他们便再无瓜葛。

        落下最后一个字时,陈煦安已是双眼通红,阖上眼皮,他最终将眼泪憋了回去。

        林落卿接信后交给隔壁院子里的小儿子,又给了他五两银后嘱咐道:“两个时辰后你进城将信送到御史府,不可有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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