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清才不管他呢,萧言始终不越雷池半步的行为给他巨大的安全感,他放了心地骑着鸡巴玩,小屁股含着鸡巴起起落落,由着肉棍子进进出出,进得次数多了,萧言的鸡巴涨大了,他还要转过身,撩起下摆去看自己的屁眼。

        嘴里嘀嘀咕咕:“臭男人的大便怎么又变粗了,夹断臭便便~”

        他口中的臭便便正是萧言涨到极致的肉柱本身,此时那青紫交错的肉身胀满了精液和血气,颜色红紫交错,经脉凸起,当真是丑陋的有几分秽物的感觉。

        而肉粉的小屁眼此时被丑陋的‘臭便便’撑得变成白白的,边缘平薄到隔着肉膜就能看清肉棒的丑色,每次抽插进入,白薄的肛门都会被肉棒粗粝的表面带进带出,偏偏这边处的感觉是极其明显的,次数多了,小肛门就有了发热发肿的感觉。

        张月清看着自己被男人鸡巴日得比原来还要红的屁眼,眼底闪过一丝羞赧,嘴上却不饶人,硬嘴皮子的很:“臭便便,夹断你~”

        他提紧了肛穴,红肿的肛圈夹住了萧言的肉棒,拼了命的咬,这个举动在萧言怒烧欲火上又是浇了一把大火。

        那红肿的小粉嘴再用力咬,不还是被男人鸡巴给撑大了吗?那笨蛋主人用肛门咬男人鸡巴,仿佛牙齿隔着唇瓣嘬吸大肉棒的触感,根本就是火上浇油的举动,小穴越咬,男人的鸡巴就越大。

        肛门又被撑开了一点,肚子都被牛鞭子塞满了,张月清呜呜撒娇:“嗯唔、臭男人的便便怎么又大了、不许再大了、不许再往我肚子里塞臭便便了、”

        屁股从里到位都是大鸡巴,肚子里撞得是龟头,肠道里夹着是柱身,肛门还含着粗粗的东西,张月清肚子都要涨坏了,他骑骑坐坐半个时辰,实在是没了力气,用尽浑身解数,肚子里的坏东西也不射东西出来,腿都跪麻了!

        只能怒瞪身下什么都没做,又什么都不能做的男人:“你、快点射进来、淫蛊弄得我呜~全身都痒痒的,要你的东西解痒、要解痒液、解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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