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健康的卵子,不知道真被这牛鞭一样粗的男人干一次,会不会都变成小娃娃……

        有这个器官这么多年,还从未试过是如何滋味,张月清越是把玩摸肥厚的龟头,被龟头玩弄的女穴就越是空穴,阴道里湿透全是淫水,粉嫩的淫肉痒得好似有千万只蚂蚁爬过,痒意难耐,只能拼命地蠕动,但是也是望梅止渴。

        张月清难耐得勾住萧言的脖颈回吻,用力起身跨坐上去,扶着火热的肉鸡巴对着湿哒哒的粉穴,啄吻着萧言的脸,对他撒娇:“嗯唔~野男人、别弄了、足够湿了,不会撑坏的~进来操我,我现在就想要你的臭便便大鸡巴了~”

        萧言迟迟不进去,就是考虑张月清女穴娇嫩,那娇气的粉穴光是顶端进去就被撑满了,果冻般的淫肉缠着龟头,萧言碰一下都怕给撑坏了,哪里敢直接进去。

        可到这也是极限了……

        等不到萧言,张月清就自己来。

        情事情事,既然大家都在爽,谁主动些都是无所谓的。

        更何况,他的身体可是还有需要喂饱的淫蛊呢,臭男人才喂了他一顿饱,精液都被吸收得差不多了,他想要更多。

        张月清舔着萧言长着青色胡茬的下颚,杏眼闪过一丝狡黠,他解开衣襟,在萧言震惊的目光下,上等白色丝绸宛如洋葱般被一层层薄去,露出青玉般姣好的肉体,当然,也露出了张月清与众不同之处——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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