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的雪白皓腕顿住了。

        “什么……”龙雪玉呆住,口吻喃喃。

        “我说,爹爹别再做这些事,我会心疼。”即使知道说了对方也不会听,但龙炎还是想说,他深邃的紫金眸深深望了一眼龙雪玉,俯首低下轻吻他的手心。

        他很小心,不敢吻上穴肉斑驳的伤口,只敢吻四周完好的皮肉,吻手腕上那颗雀跃不已跳动着的珠珠,轻吻了无数次,半垂着鸦睫,用吻来怜惜生父手腕的英俊模样,看得龙雪玉心跳加速,脑海混沌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炎儿……”

        “答应我。”龙炎吻过左手,又将那天为他挡下雷劫的右手牵过,细细地亲吻没受伤的掌心以及每一根手指,吻似鹅羽,轻盈又撩人,每次点落在指腹时,龙雪玉掌心都有电流窜过,就好像雷电依然残留他体内,在调皮的流窜。

        龙炎亲吻完这双他爱护至极的手,将脸贴上龙雪玉安然无恙的右手掌心,纯真的紫金双眸像幼崽那样,纯情无欲又真挚的望着龙雪玉:“别再为我受伤。”

        龙雪玉苍白绝色的容颜露出一个不亚于冰山雪融,万物回春的浅笑,他轻轻歪头,捧着儿子左脸的右手指尖轻轻动了两下,摩挲着少年坚毅却仍稚气未退的面庞,轻声道:“你知道的,你才是爹爹命。”

        这是不答应了。

        龙炎垂下眼帘,双眸泛着热意,几欲落泪。

        爹爹什么都可以答应他,唯独这个不答应,始终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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