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不会没有职业道德到把病人的事情告诉自己的妻子和弟弟。”祝宣没有笑意,声音压得很低,上次心理治疗室他没有说这些,却在这个人声鼎沸的地方将心中的不满和盘托出,“我知道他们不会告诉别人,但你这样是否有点太没职业道德了?”

        徐惟把双手枕在脑后靠在沙发上,不置可否地道:“你那个小朋友的嘴巴也不怎么严啊,我猜黎雨城什么都知道了吧?”

        祝宣的脸色青得发黑,他默然地把脸沉下去不看徐惟,咬着下唇小声道:“……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没想说什么。你又不是第一天看清我是人渣,可惜啊祝宣,现在也只有人渣愿意陪你了。”徐惟轻松地笑笑,忽然起身往自己的杯子里添酒,“说吧,今天急召我来,想干什么?这个点你平时不该在家里陪你的小弟弟睡觉么?”

        祝宣听到弟弟两个字的时候牙齿都咬紧:“……他睡了我才出来的……”

        “好吧好吧,看来你还真是喜欢他。早知道这样不就好了。”徐惟摆摆手,他和祝宣从医患变成朋友,也许某一点重要的是二人都愿意互相尊重那个病态的扭曲的对方。

        祝宣低声而又笃定地道:“我不会爱上我的亲弟弟的。”

        他垂着头,整个人看着就像颓丧的流浪汉,但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将这番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眸子却是坚定的,闪着光的。

        “没有人会接受的。”祝宣把眼睛闭上,“爸爸妈妈不会接受,学校里的人不会接受,不会有人祝福他的……”

        “祝不祝福有那么重要吗?”徐惟的笑容渐渐没有那么放肆了,他望着祝宣,眼神竟有几分真挚的疑惑。

        祝宣瞥了他一眼,低头哑笑道:“这话听起来有点像在刺你,但你要知道我没有……不过老实说,我爱一个人便想叫他不需为了我和全世界对抗,那样哪叫爱他呢?那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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