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予!祝予!”他开始听到他哥哥的声音,他哥的声音担心得变了调,祝予从床上弹起来。
“我哥哥叫我。”祝予对医生说。
医生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只当是家属来找不懂事的孩子,对祝予的目光只有同情和怜悯:“他不能进来。”
探头在小腹上更大力地寻找起来,排除宫外孕的可能,当所有的地方都没有出现胚胎以后医生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示意祝予可以起来。外面的骚动还在继续,祝予好像听到了徐琛的声音,徐琛在和祝宣低声地解释着什么,但祝宣好像听不进去,祝宣对着徐琛说:“我弟弟呢?”
门开了,祝予走出来,衣服都放下来了,但是肚子上冰凉的耦合剂没有完全擦干净,祝宣看到祝予的瞬间就跑了过来,跑到祝予跟前就抓住祝予的双手,把他从上到下地仔细看了一遍。
祝宣的眼睛里全是张皇失措,祝予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过去的阴霾在祝宣心里翻滚似的,不过祝予不记得,祝予什么都不记得。
“以后不能这样好吗,小予?”祝宣确定祝予没事了,将手轻轻地拂过祝予的额发,接着压低声音,“怀孕了也不能一个人擅自去检查,知道吗?你怀孕是你和哥哥两个人的事情,哥哥不会置身事外。”
那话就像定心丸似的,祝予第一次鼻子发酸地想哭,看着祝宣又什么都哭不出来,眼睛拼命睁着,眼眶里盈了泪水。
“我没有怀孕,哥哥。”祝予轻声地说。
祝宣好像冰冻了一样看着祝予,眼睛里所有的情绪都在迅速变化闪烁着,直到最后变淡,越来越淡,然后消失。
“好像是弄错了,医生说没看到胚胎,抽血的结果可能下午出来……”祝予接着往下说,把他这半天经历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说完了他就乖乖地等待祝宣对他的审判,对他这样跑掉又旷课的审判。
不过审判没有降临,祝宣一言不发地拉着他离开,他跟着祝宣,徐琛跟在后面。徐琛跟了一会就没再继续跟着了,目送祝宣带着祝予离开,这时候祝予才想起来,不应该上课吗,为什么徐琛会在这里,徐琛又为什么说这些事情他已经司空见惯,徐琛在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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