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做爱的时候我居然会有那种享受的感觉。”祝宣用娓娓道来的声音缓慢地描述,“我本来只有快慰,看到他被我毁掉,才十三岁就要跪在地上吃我给他吃的东西,但是……但是后来我和他做爱的时候,我好像真的很爽。”

        那个时刻可以脱离所有的捆绑,他给自己的也好,世界赋予他的也罢,他把祝予捧在手心里操干,祝予的小穴把他吸得很紧,他看到祝予那张全是泪水的脸,耳边是祝予叫哥哥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失乐园将他的灵魂抽离,原来这才是快乐,这才叫快乐。

        “我该不会是喜欢他吧?”祝宣有点迟疑地对面前的男人说,他第一次感觉他的身体不是他的。

        过去他剖析他的每一片情感每一个面,所有的所有都被他看得真切,他清楚自己为何有这样的情感,为何产生这样的想法,为何会快乐,为何会悲伤,但是忽然有一个人闯进了他的世界里,他看不清自己究竟怀揣着怎样的情绪了,是恶意还是喜欢,是恨还是爱。

        徐惟的手摸过杯子的把柄,瓷白的杯子边沿纹着那个人的名字,当时的爱很炽热,热得像火,现在的爱很清冷,冷得像冰。

        “那你想爱护他吗?”徐惟问。

        祝宣认真地想了想,他想的时间很长,长到徐惟已经透过这个问题看清楚了祝宣的内心时,祝宣说:“我想毁掉他。”

        “我想让他的理想变成我,我想让他的生命只有我,你知道有些从小被奸污的人心理都会扭曲,我想要他变成那个样子,我想要他看到世界的背面,我想让他尝到这世间最酸最涩的苦果。”

        祝宣再次笑了,狰狞而又疯狂,他抬头望着徐惟,就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我要他生不如死,我要他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人!……”

        ……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徐惟弯下腰去接水,饮水机发着咕噜咕噜的声音,气泡一团团从底部上升,纸杯渐渐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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