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予刚被吃得满眼都是红的,嘴巴还半张着合不拢,听到这样的话却还是抽泣着说:“好啊……”

        祝予伸手去拉开祝宣的拉链,慢慢地拉,也许等会他要用同一双手吃爆米花和薯条,和妈妈一起坐在影院里看电影,和妈妈看电影又怎样,脑子里想到的不都还是和祝宣在影院里做的场景。

        阴茎甩在祝予的脸上,肿得发硬发烫,祝予白皙的脸很敏感,稍微遭点刺激就会红得出血,糟糕了,等会又要解释为什么脸上会有一条红印子,不过那是祝予的事了,不是我的。

        祝予拿舌头笨拙地去舔祝宣的根,祝予真笨,吃了这么多次还是不会,每次都像处子似的,这么清纯又这么骚,到外面了哪里去找?祝予张开嘴巴去吞,好不容易把龟头吃下去,呜呜地抬头看哥哥,吃不下了,嘴巴放满了。

        “小予真乖,再进去一点好不好?”祝宣嘴上郎情妾意着,手却探进祝予的衣服里揉祝予的胸,祝予的乳没有发育,但总是揉好像让山丘更明显,祝予的嘴巴放松下来,嗯嗯哼哼,像哼一首遥远的歌。

        这个时候就一进到底,把祝予的嘴想象成紧密的甬道,确实很紧,祝予的喉口夹得很紧,祝予的咽反射很严重,所以不停地吸龟头,吸得祝宣不肯离开。

        祝予两眼都通红着,乳房还在遭殃,下面也开始湿了,刚刚被吃过结果还在湿,淫水浸透内裤,湿湿热热的内裤伴随他一个晚上,和妈妈吃旋转餐厅的时候内裤湿着,和妈妈看电影的时候湿着,逛街买新的衣服时还湿着,进更衣室换新衣服看,脱下外面的外套和外裤,内裤湿漉漉的全是晚上未干的淫水,腥甜的味道格外醒目,祝予羞得满脸潮红,一边又因为那羞耻感更想他哥。

        晚上回来哼哼唧唧地和哥哥说这些,一边说一边被压在床上肏,哥哥肏得很深,肏进宫口,哥哥说小予真是水做的,这么湿一定是爱惨哥哥了,哥哥也好开心好满足……

        “当然呀哥哥,你是我的全部。”

        祝宣看着晚高峰的车流,眉心渐渐拧紧,他不断地低头去看腕表,三根针分秒不差地走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但车流依然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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