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梅呼吸一窒,肺泡里的空气被挤压干净。她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老头起了兴致,出手越来越狠,那架势看起来要把肉穴捅个对穿。
操得发红的肉被带了出来,又被苦瓜头给怼了进去。脆弱敏感的肉穴在快感与痛觉的夹击下仿佛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尿道口不断喷出水,肉穴里也流出黏糊糊的液体。
周梅无力地发出嗯嗯嗯的呻吟,额前的头发早被汗水润湿,大长腿也不受控制地打颤。
快速抽插十来下,透明的尿喷出了高高的圆拱形,大苦瓜完成了操逼的任务。
被日得红肿的鲍鱼露出了一个大洞,肉壁收缩间,还能看见翻出来的内里,艳艳的红,跟樱桃皮一样。
周梅感觉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转,那种爽到窒息的痛快几乎让她失去意识。她长长舒了口气,绵长的鼻音透着情欲后的慵懒。
抹抹头上的汗,她笑着说:“大爷你可真厉害,我这肉屄都快坏了。”
那老头骂了句脏话,又抬起周梅的屁股猛舔外翻的穴口。直到发肿的穴吐出水,他才起身拍拍白花花的屁股瓣子,“赶紧走!净误了俺干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