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得福这几天属实不好过,天气燥,心里头也燥。
自打那天看见不该看的,他这身体还有胯中间的牛子就没消停过。每晚上都想得大牛哞哞叫,也干得自家婆娘嗷嗷吼。
可是吧,他就是莫法子忘掉,心里头跟猫抓一样。
嘬了口叶子烟,他看向街那边的房子,嘴皮子干涩涩的。
陆国全这狗东西连自个儿闺女都不放过,日得那么欢也不怕怀了娃,乱了身份。
“呸!”
“哎哟!”端着木盆的漂亮女人跳了一下,那浓痰刚好落在鞋边。她没好气地嚷嚷着,“死老头你一天到晚净闲着没事干是吧?”
抬眼瞧了瞧,陆得福晃了晃烟杆子,“儿媳妇脾气囊哎捏么大哟!不就咳了口痰,犯得着捏个样子哦。”
庆嫂懒得理他,搁下盆自个儿蹲在旁边洗菜。
那泛黄的花衣裳有些长,又被手肘给压住了,收紧了的衣摆把大屁股包得严严实实的,直接勾出个鸭梨形状。
陆得福抹了抹嘴皮子,丫起脏兮兮的脚趾头对着大屁股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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