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得福吐了口唾沫,翘腿抠抠脚皮,又自个儿咂吧起叶子烟。

        屋里头奶娃突然哭了起来,咿咿呀呀的,喳哇得人心烦。

        庆嫂搁下手里的活,骂骂咧咧抱着娃回了房间,“吃吃吃!一天到晚就晓得吃!”

        她脱了衣裳,没好气地喂着奶。看着那吃得满足的小嘴,莫名想起了含着她奶头猛吸的陆铁树。

        算算时间,也有好些天没见了。她心里头琢磨着要不要去瞅瞅,毕竟陆铁树的活确实好,特别是那大牛子一个劲儿往她肉屄里拱,能爽得她直翻白眼,不停喷水撒尿。

        唉……

        她叹叹气,心下犹豫得紧。她早就心痒难耐了,但忌讳着身份,怕被人看见说闲话,就只好放下心思。

        想来她也气愤,但凡她那死男人有点用,她也不至于这样心心念念着陆铁树。

        那肥硕的大牛子剥开她底下的花嘴,干枯的蕊心流出淫水,她才晓得被肏弄滋润的滋味是何等美妙。尝过一次,就再难忘记。

        想到这,她心里有谱了。不就是背着死男人偷情吗,她还不信连这点小事她都藏不好。等到了晚上,大家都睡了,她再偷摸去陆铁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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