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颜握拳用力捶在桌子上,拳肉顿时肿胀发痛,却远远发泄不了他心中的愤恨。
他红了眼睛,过了片刻,敛去眼底委屈接着问:“李院卫在哪?让他把云兰偷偷接到我院里来。”
碎嘴儿这时也不敢嘴碎,小声的应了声:“五姨娘是早上被赶出去的,估摸着要寻找一阵,我让厨娘和小酒一块去。”
白修颜悄悄吞下哽在喉中的酸涩,闭上眼睛藏起伤痛地情绪,用力地点了点头:“要好好宽慰云兰,别让她……别让她太委屈了。”
说来道去,还是要怪他这个哥哥,为何嫁入府中三年却依旧不受老爷宠爱,为何让区区一个姨娘始终压自己一头,坐着当家主母的位置,是其她几个姨娘都羡慕想要爬上来的地位,可他却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护不住。
白修颜自上回“不小心”闯入老爷房中,打断了他和八姨太颠鸾倒凤的床事,已经被禁足了半月有余,可离孙高义给自己下的禁令还有十余日,如果他一直被困在院中,难免会让云兰独自再受到什么伤害。
好恨他像个窝囊废般的蠢物,就算打理商铺在生意场上还算是有一番作为,但这又有什么用,孙家又不是后继无人,非让他这个续弦来做夫人的男人管家掌事,三载用心经营,到头来竟还争不过一个女人的枕边风。
白修颜肤色本来就白,加上最近又多受打击,看着憔悴不少,凤眼撩目,竟比起寻常男子容貌上多添了几分柔美。
他头发比盘着精致发髻的几个姨太太短了些,只到胸口,还是为了吸引孙老爷的注意特意蓄的发。
他一直把细软的黑发用两个发夹禁在脑后,端庄之外,稍远点看,竟有种雌雄莫辨的美。
等所有人走后,他无力的扑到桌子上,他想痛哭想发泄,也想抱怨进入孙府三年一路坎坷,克己守礼,却没能得到应有的公平待遇,只能无助的双手抱头哽咽难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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