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了?”孙良骏说话间也没有放过他的双乳,只是换了一边继续折磨艳红的奶子。他口中似是真的如孩童饮奶能喝到奶水那样吸着,撩起眼皮,眼中哪有半分欲色。
他极其平静的打量着身上已经被自己折磨的欲仙欲死,摇摆欲坠的后母,不顾他的讨饶,双唇贴着圈粉嫩乳晕,舌头先是绕圈打转试探一番,牙齿再衔住乳尖轻扯。
白修颜破碎地呻吟差点溢出,又怕被小自己许多的继子言语羞辱,被骂骚浪。
他好不容易挣扎着从欲海中分出几分清明,无声的轻喘着,低头想讨个亲吻:“晚些时候……,今日宴客……我必须去……嗯哼……,”他有些说不出口,总不好让男人别再吃自己的奶子了吧,于是悄悄往回收了收身子,再次求饶:“实在是,受不住了。”
孙良骏轻笑出声,没有说好与不好,拍了拍白修颜柔软饱满的屁股,大手再次握住细软的腰肢往身上带:“骚货,受着。”
奶子重新被纳入口中,酥麻地感觉瞬间充斥整个胸膛。白修颜轻皱双眉,张口轻声喘息,被折磨地神志已经模糊,左右摇晃着脑袋,希望能摆脱这个无视悖论,以继子身份冒犯后母的混账掌中桎梏。
他不敢大声呻吟,客堂六扇雕花木门大开,孙良骏把院中的人都谴走了,可他还是害怕与继子不知廉耻敞开门地淫乐苟且,被孙府的人发现。
白修颜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只能任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他勉强睁开混沌的双眼,看着还在舔逗奶尖的男人,无意识地骂了一句:“混蛋。”
就这一声猫叫儿似得两字,偏偏没有逃过男人的耳朵。
依然用口裹着乳首的闷笑从胸口传出:“知道我是混蛋,你还送上门来,不是上赶着给我欺负?”
双手得到释放,白修颜终于回过一丝神智,单手握着被吃着的奶子,想要从继子口中夺回来。
“别动,二爷还没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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