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望不仅鸡鸡上红了一片,长了细细密密的疹子,锁骨上,胳膊上,腰上,都不规则的分布着红色。

        皮肤上浅浅的瘙痒更加加剧了男人想要爆发凌虐的冲动,郁望红了眼眶低吼了一声。

        直起了身子,胯下操干的力道一点都没有减弱。

        下面的男孩已经七零八落,没有气力了,泪眼朦胧,偶尔发出微弱的喘息。

        盛开无力的瞟了他一眼,眼前的美景,竟让他无端端的勾起了苍白的嘴角。

        郁望深蓝色的眸子染上了猩红的怒意,像是压抑着波涛汹涌的大海,挺立的五官,精致的轮廓,白皙的皮肤斑斑点点的红,在生理的瘙痒下控制不住的发泄与狂暴。

        尤其是他这腰啊,人鱼线染着勾人的红,腰链金色的流苏贴在线条上,随着他的操干晃动着。

        金属的质感,清脆的碰撞,蝴蝶的翅膀不时的跟着抖动,将撕咬的欲望放到了最大。

        男人猛然俯身,顶到了最里面,盛开眼泪都出来了,“疼……哥……这里疼……轻点……”

        可他哪里还能听他的话,单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像抓着猎物一样变态的舔了一下他的脸庞,力气很大,满满的都是霸占与侵略,声音低哑,极具威胁,轻呼在了他的耳畔,“笑什么?”

        “笑你像只鸭……太帅了,老子总有一天要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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