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过一次的,那种软软的,湿湿的,有力的,像是一条虫子在腿心中间最敏感的地方啃噬的感觉,会让他崩溃得歇斯底里,他讨厌那种失态,更可怕的是那个贱男人事后还嘲笑他,然后就被他给踹了。
郁望寸衫半开,摸了摸嘴边残留的奶油,极威胁性的看了他一眼,但声音依旧温柔,“宝贝儿,过来,像刚刚一样,躺在这儿,把腿打开”
看见郁望这个幅样子,盛开简直都要哭了,“哥,真的求你了……”
“我再和你说最后一遍,你是自己过来掰开你的逼让我舔,还是我把你绑在这儿扯开你的逼舔,或者,你想知道这个时候扫我的兴,会有什么后果”
最后一遍,最后一遍,他上次也是这样说的,我没听他的,然后抽了我一顿。
要么被他绑起来抽死,要么被他舔死,盛开小哥是个会选的,果断选择了后者。
盛开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认命的躺在了刚刚的位置。
这突如其来的冷场,让方才已经非常浓烈的氛围变得有些生硬了。
郁望也没有直接下手,插着腰长吐了一口气,连态度都软了下来,“好了,来,给你穿,不动了”
“真的?”盛开兴奋得一下就跳了起来。
摸到了已经被折腾到一边的腰链蹭到了他身边,扒下了他只脱了一半的寸衫,直接从脖子上套了上去,扣上了后腰那里的一个蝴蝶样式的精致小巧的锁,然后退到了床头,仔仔细细的欣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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