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的嘴唇很薄,粉粉的软软的,这是双性身体之下,雌性激素赐给他的,也是他全身上下最像女人的地方,男人将他的两片唇瓣都含了进去,吸吮着,舔舐着,啃咬着,像果冻,像糖果。
舌尖钻进去,舔弄着他的牙齿,逗弄着他的舌头,轻轻的勾着里面每一处软嫩的敏感。
“嗯……呜……”他不自觉的呻吟,口水都跟着溢满了下巴。
我草你妈!他怎么这么会亲,还要亲多久,老子嘴巴都酸了,手好疼啊。
男人突然放开了他的下巴,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加重了嘴巴上的力气,大口大口的品尝着他日思夜想了好久好久的珍馐美食,猛烈的侵略与进攻,绝对的上位者的权威,把玩与吞噬着属于他的一切。
盛开实在是有点喘不上来气了,意乱情迷,脸色潮红,大脑缺氧,全身都软了下来,没有半点力气了。
只能瘫软着,靠在了墙上。
呼吸越来越重,全身酥酥麻麻的,不受控的松弛,颤抖,依赖,甚至有些崇拜与臣服。
嘴巴里被灌满了山茶花香,像是兴奋剂,盛开开始主动的回应,去咬他的嘴唇,去舔他的舌头。
忘情的拥吻着,越来越深,越来越重,要把彼此的一切都吞噬进自己的身体。
郁望单手扛起了他,扔在了主卧柔软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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