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的手指,突然摸到了嵌在前段的那颗小豆豆,猛烈的刺激让他一阵战栗,“哇啊……”,大拇指甚至还按着这个敏感薄弱的地方重重的碾压了几下,“别……哥……不行,这个真的不行……别……你操我前面好不好……我想要前面……前面……难受……哇……”

        “刚刚还说了都听我的”

        男人一个挺身,撑开了后面的洞口,一寸一寸往里面进,盛开几近崩溃,“呜啊……我草,你……”,进去的一刻,盛开小鸡鸡的憋不住了,蹭蹭蹭的射出了一大波乳白色的精液,这个姿势,正好射到了床下。

        “我草……”郁望都看呆眼,不自觉的吐了句脏话,“你还能再骚一点吗?秒男……”

        我?我秒男?我踏马的!“你才秒男!你们全家都秒男!你给老子这样戳一下试试看……”

        盛开喘着大气都不忘回嘴去骂他,菊花里紧致软嫩的肠肉死死的搅着硬硬的肉棒子,久违的满足感。

        郁望重重的吐了口气,“好紧啊,他是不是很小?”

        菊花已经被玩弄的非常松软了,疼倒是没有多疼,就是异物纳入的肿胀让盛开全身都有点不舒服,只能皱着眉头,仰着脖子呼救,“嗯……好粗啊你……你小时候没这么粗的……太深了,别进了……”

        硬物还在一寸一寸的往里面挺,郁望低哼了一声,他血脉喷张,亟待爆炸,再也忍不住了。

        他是职业的调教师,曾经被特意训练过的,耐力非常强,但此时此刻,他享受这种感觉。

        没有绳子,没有鞭子,没有道具,没有工作,没有任务,没有规则,没有主人和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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