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从身体深处被戳着蹂躏的那个点开始,迅速窜遍了全身,盛开全身都软了,原本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都耷拉了下来,无力的散落在了一边,他每往哪里撞一下,后穴里的肠肉就挤压着,紧缩着,将这股要命的感觉推往每一个地方,尤其是,还吐着口水,亟待满足的花穴里。

        我草,原来是他们鸡鸡不够长?老子才不够爽,专业的就他妈的不一样,世纪大鸭!

        但是,这,不行,不行了,有点难受,他无力的推着郁望撑在他边上的胳膊,微弱的呼求,“慢点,慢点啊……我要废了……慢点……前面,前面难受,换逼里操一操,哥……”

        他曾经无数次的想象过,把盛开按在身下干得瞳孔失焦的样子,就是像这样的,只能剧烈的喘息,嗯嗯啊啊淫荡的呻吟,眼睛无神,嘴巴都合不上,口水挂在下巴上,被迫的承受他给予的一切。

        “啊……你他妈的……让你慢一点了……哇……别顶哪里了……呜……真的……”

        郁望捏住了他好看的嘴巴,腰部剧烈的运动一刻都没有停止,“老子他妈的就想把你干废!最好是绑在我身边,骚货!”

        “前面,前面……你摸一摸……哇……”盛开眼泪都要出来了,胡乱的掰着他的手往下面去,“里面真的很难受,摸一摸……哥……求你了,求你了还不行吗……哇……我想要前面……”

        郁望倒真的把鸡儿从他菊花里面拔出来了,不过没有向盛开想的一样,插到他逼里去,而是把他翻了过来让他跪在了床上,捏着他的屁股,又怼了进去,“是不是这个姿势?他用这个姿势操你?嗯?”

        他妈的,他怎么还记得!这么喜欢想别人,不会有什么绿帽癖吧!

        “老子问你话呢!”

        菊花里的梆硬的鸡儿抵在那个硬疙瘩上,重重的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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