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郁望的袖子，低声说，“哎……哥，他们是一对吧，你说他们谁上谁下？”
“矮的那个在上面，绝对的上位者”
“不可能！边上那个一看就是商务精英，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那种，能在下面？”
“他不仅是在下面的，他还是个sub”
“不会吧……”
“打个赌？”
“赌就赌！”
“如果你输了，晚上回去穿丝袜自慰给我看”
“好啊，你要是输了，你就趴着再让我试一次”
郁望微笑着耸了耸肩膀，表示同意了，他倒了杯红酒，敬了银座一杯，“慕总，或者，银座，我就是个打工的，说话也直接，有些话先说在前面，也不会浪费太多的时间，我想先问一下，陆教授之前同我承诺的工资与利润还算不算数？”
“当然算数了！我说的可能不算，我们家主人说的一定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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