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哪里还肯听他的话,甩开了他的手,也不说话。
身体像灌了铅一样定在了原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大屏幕。
会场里已经有很多人在窃窃私语了,因为他们都发现了,这个受虐的人,很像他们的王牌调教师,郁望。
连他们老板黎清风,脸色都挂不住了。
这个片子是应氏车行总裁应天勤卖给他的,说是从公海的血船上弄来的绝密资料。
由此,他才组织了大家一起观摩,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他看了看应天勤,只见他的嘴角一直挂着得意的笑。
“骨头硬,打不服是吧……把他的手指甲全给我拔了……”
铁丝,非常细的铁丝,从指甲的缝隙里插进去,一直贯穿到底部,将那片薄薄的血壳全部翘起,钳子,就是修车用的那种钳子,夹着那层血壳子连根拔起,连肉都会带出来好多。
男人一直在痛苦的嚎叫,颤抖,被迫的承受,几近崩溃的绝望。
十根手指都是黑洞洞的血窟窿,有的都可以见到白花花的骨头了,他像是死了一样,靠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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