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是真的痒,正值夏末,江边上杂草离离,扎在皮肤上密密麻麻的,像是有虫子在咬,牵动着全身的神经都变得敏感,酥麻,他挺着腰躲避着这种感觉,正好更方便了男人的进出,外面的瘙痒和里面空虚两相结合,花穴里的软肉,要了命一样的裹着郁望的肉棒榨取。
“唔……哥……轻点,轻点……上次做完,我他妈的疼了一个多星期,走路像只螃蟹似的,被郝运那个混蛋嘲笑了好久……轻点,轻点……求你了……嗯……”
郁望长吐了一口气,平衡了一下体内的燥热,抵到了最深处的软嫩,碾压,研磨。
穴里的软肉疯狂的翻涌着,淫水一波接着一波的往外涌,两人的结合之处立马就汁水淋漓了,瘙痒感往全身蔓延,直冲上头皮,男孩皮肤滚烫,都红透了,被折磨得几哇乱叫,“别,不要,哥……别进去了,我肯定受不了的,求你了……后面,你操我后面好不好,我撅着屁股给你操……”
“骚货,就这,还想上我?你他妈能上了谁啊你!”
郁望说是这样说,但还是起身了,盛开小哥赶紧抓住机会,起身翻转撅屁股一气呵成,但是让他绝望的是那根火热粗壮的白鸡鸡还是进入了熟悉的穴眼里,并且一杆到底直直的捅到了最里面。
“嗯……哥……你不算话……哇啊……”
男人啪的一声,给了他屁股一巴掌,“老子又没答应你,不算话什么?!”
恰到好处的疼痛刺激得穴里的软肉颤抖连连,这根硬硬的肉棒每一下都深入到了最里面,往他身体里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密集的攻击,轻微的不适与肿痛很快就转化成了异样的快感,席卷全身,让他都要软化了。
胳膊失去了支撑的力气,盛开的上半身无力的塌了下去,只能机械性的高高的撅着自己的屁股供身后的男人淫乐,羞耻感与充实感让他的腿一直忍不住的颤抖,淫荡的液体顺着大腿的根部一股一股的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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