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后面……你塞到我前面……我……我肯定会死的……”

        郁望笑着歪了歪脑袋,“那你求我,开开”

        老子求你?老子还求你?!好吧好吧,求你就求你,快点结束行吧……“求你……求你望哥,塞到我后面去,我只能……真的求你了……快点结束,好不好……”啊啊啊啊啊!老子真他妈的是有毛病吧,和你玩这个,傻了吧唧的往人家枪口上撞,我还能傻一点吗?就是欠,就是贪,啊啊啊啊啊!罪有应得!

        公爵大人瞧着他这张有气无力的脸,优雅的扬着嘴角,单手提起了勒在他腿心深处的绳子。

        猛然的紧缚感,敏感软肉的身体向上弓了起来,盛开皱紧了眉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哑着嗓子,甚至连疼这个字都说不出口了……“嗯啊……嗯……”

        草!郁望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像是放出来一道钩子。

        每次,是每一次,他把盛开操成这样的时候,都会觉得,特别满足,特别幸福,特别的有归属感。

        有气无力,双眼无神,浑身瘫软,就应该是这样的,就应该是这样的!

        原本没有打算上他的公爵大人,拉下了自己的裤子,放出了自己的坚挺的鸡鸡,猛然的一下,怼到了湿漉漉的花穴深处,盛开全身都跟着耸动了一下,喘着大气求饶,“哥……我不行……不行……”

        好不容易来了兴致的郁望哪里会放过他,直接移开了后穴处,那个已经嵌进去一半,湿得不成样子了的硕大绳结,将冰凉的硬鸡鸡,一整根,塞了进去,直接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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