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这条吊坠是师奕钦的遗物,并不是他从前一直贴身佩戴的那条。过去了这么多年,邛川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吊坠里的月牙是弯向哪一侧的吗?玉坠入手并不是凉的,被邛川的手捂得热了些许,师翊宁摸着甚至有些发烫。
他支起了身子试图坐起来,邛川体贴地在他腰后垫起了枕头。师翊宁没阻止,下身传来的钝痛更为明显,要不是腿使不上力气,师翊宁还是很想踹邛川几脚。对师翊宁带刀的眼神视若无睹,邛川又递上了一杯醒酒茶。师翊宁接过去喝了一口,苦得他吐了吐舌头。太阳穴还是有些胀痛,忍着苦,师翊宁把茶咕嘟咕嘟喝完。
“张嘴。”邛川看着从师翊宁嘴侧漏下的一滴茶水,沿着他瘦削的下巴一路流过上下滑动的喉结,接着隐入遍布吻痕的颈窝处。邛川挪开了目光。师翊宁很配合地伸出舌头,糖块被卷入口中,连带邛川的指尖也被舔了一口。那一点微凉的潮湿触感在邛川心里放了一把火,他把糖纸攥在手心里想要说些什么,师翊宁率先开口了:
“避孕药还有甜的吗?”他一脸纯良地看着骤然失去表情管理的邛川,含着嘴里的大白兔奶糖感受着奶味化开,提醒邛川,“你没戴套。而且全都射进生殖腔了,忘了吗?”
“……”邛川自知理亏,只觉得自己嗓音干涩,他很慢地点了点头,“是我没控制住,对不起你。”
“你今天已经说了八百句对不起了吧?”师翊宁拨弄一下头发,捋平衣服的褶皱,把项链重新带回脖颈上,“我可没钱重金求子……药呢?”
“你很缺钱吗?”邛川没有动作,只是看着师翊宁的眼睛,“为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了?”
“养小孩很费钱的啊。”师翊宁抓着邛川的手臂借力起身,在床上找到了自己的衣服,簌簌穿上,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抑制贴还完好无损地贴在那里,连边都没有翘起。当年两个人第一次做的时候邛川没忍得住隔着抑制贴在师翊宁腺体上咬了一口,害得他差点假性发情,接连注射了好几只抑制剂才维持稳定状态录节目。虽然录到一半师翊宁就甩脸子走人,但比起在台上用信息素构成骚扰失态,还是这样的退圈方式更体面一些。
“那孩子……”邛川没有理由阻止师翊宁穿戴整齐走向门口,最后不死心地问了一句,“我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如果孩子是我的……”
“孩子和你没有关系。”师翊宁终于冷下脸来。宿醉和激烈做爱的后果是清醒以后大脑的阵痛汹涌而来,他并不想就孩子问题上给邛川留一线希望,再度强调一次,“孩子不是你的,和你,和你全家都没有任何关系。和你上床是因为我喝多了,没有别的目的。你放心,我不会搞出个孩子来要挟你的,我还没那么无聊。”
皱眉的人换成了师翊宁,他语气有些激烈地说出这句话后,自觉失态,大力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眼前发黑,双腿一软又倒了下来,跌进了邛川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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