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头发用发胶定过型,此刻被师翊宁整个揉乱到发根生疼也不在意,痴迷地吮住他主动送过来的乳首,含在嘴里用舌头沿着乳晕打转。师翊宁踢男人的脚换成了隔着裤子抚弄男人的鸡巴,躁动的信息素的气味充斥在房间里,浓度不正常的高。男人的激动显然也超过了阈值,只是被师翊宁近乎敷衍地踩着,就汩汩从马眼处流出了前列腺液。

        “宝贝儿,别这么无情……”男人吐出被师翊宁被吮得发亮的乳珠,舔了舔嘴唇维持着头发被扯住的状态抬头,对上师翊宁冷静到近乎看不到情欲的眸子,眼里笑意不减反而更勃发起来,手轻松地抓住师翊宁的脚踝放在了肩膀上,下身贴上师翊宁穿着整洁的棉质平角内裤情色地摩擦,“你不是也起反应了吗?”他的手跟着一起贴着师翊宁的腿根处轻轻揉了揉,展示胜利成果一样又抬起来,凑在鼻尖处深嗅,“都湿了。”

        对于处在易感期的alpha来说,恋人的贴身衣物的气味,黏热潮湿的体液的触感,耳鬓厮磨时的呼吸交缠,抵死缠绵时埋在体内的骚动和融为一体的律动,只是冷冰冰进行信息素浓度配平的抑制剂不过是隔靴搔痒。

        在活生生的流着水绑着手的美人出现在面前时,没有人能轻易抵抗住。

        况且何景行本身就是个恶劣的男人。

        “……”腿被架在肩上时韧带也被拉扯,腿根处生理性地紧绷接着颤抖,柔软的阴部被男人的手和下体撩拨着,师翊宁又不是常年吃斋念佛,自然会产生反应。男人看着沉默的师翊宁,解扣子的动作慢了一点下来。英俊中带一些痞气的脸庞突然凑到了师翊宁面前,何景行用鼻子顶了顶师翊宁挺翘的鼻子把他吐出来的气吸回去,嘴唇在开口说话时也触碰到师翊宁的嘴巴:“宝贝儿,怎么不骂我了?”

        “怕你爽到。”这次倒是回答得很干脆。男人被师翊宁的坦率噎到,终于不再自讨没趣,咬堵住了师翊宁的嘴唇。带着强烈信息素的吻灌入口中,有极浓重的烟草气味。师翊宁不太能分辨他人的信息素味道,但何景行的信息素和他常抽的烟味道相同,师翊宁的味觉又没有失灵,男人追着他的舌头吻得意乱情迷,师翊宁的眉头倒是越皱越紧。

        虽然男人的手指已经顺着平角内裤伸入其中,逼口也被揉开淌出淫液吞进了男人的两根手指,咕叽咕叽的搅动声在室内响起,omega多情敏感的穴肉热情地缠上熟悉的手指配合他的寸寸探索,但显然,床上只有一个人沉沦在这场性事里。

        “唔。”铁锈味掩盖住烟草味,男人又被咬得闷哼一声,并没有退出来而是报复似的咬住了师翊宁的嘴唇。师翊宁咬男人的舌头是真的重重咬下,男人虽然也很想在师翊宁脸上留下牙印,但短暂出现的理智还是制止了他自己。真的这么做的话宝贝儿就真的要生气了。

        真正较起劲来的是男人插在穴中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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