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不凡说自己是纯情处男师翊宁都勉强才信,更别提何景行了。

        何景行并没有因此恼火。他拉开床头柜取出一盒全新的套,撕开一片递给师翊宁。师翊宁沿着勃发的肉头给何景行戴套,边戴边漫不经心地评价:“准备得很齐全何总,经常在这里这么干吧。”他说出口的语气很平静,完全不带一点醋劲。何景行也听了出来,一时语塞,重新把师翊宁的手摁到床头接着趴了下来,用鼻尖顶着师翊宁的鼻子,把安全距离重新打破。

        带着一层薄膜的鸡巴在逼口处顶弄着。肉头抵着阴蒂滑到肉棒根部仿佛在顶不存在的阴囊,接着滑到被扇得红肿的阴唇上,把它朝两边顶露出里面粉软的肉。套子上的润滑和师翊宁的水融成一体,接着终于一寸一寸顶进穴里。

        太久没有操穴,肉穴的紧致程度超出了何景行原本的想象,两片肥厚的阴唇都被顶得向两边张开,软肉像肉套子一样箍住男人的鸡巴,紧绷得近乎透明的白。男人长驱直入,很慢很慢地抵到最深处,与此同时,漂亮男人仰着脖颈被含住嘴唇,舒爽的呻吟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何景行掰着师翊宁的腿弯,鸡巴被裹得又胀大了几分甚至隐隐被吸得差点缴械投降,师翊宁的软穴仿佛由上百张贪吃的嘴组成,在短暂撑开时抗拒硬物的进入后,多汁而热烈地吸绞着男人的东西不断嘬着,穴腔连青筋都全数贴合着裹紧,即便隔了一层套子无法实现肉与肉的紧密相贴,何景行已经被夹得快要升天了。太爽了,师翊宁操起来的感觉太爽了,几乎不需要抽插就会自己律动带来绝顶的体验,他仿佛生来就是一品名器一样。

        一想到这样的师翊宁在自己之前早就被别的男人品尝过,他那样成熟的娇憨的媚态绝不是一个第一次被操的omega能展现出的神情,巨大的嫉妒心就占满了何景行的身体。青涩的、不谙世事的师翊宁从没有在何景行的床上出现过。

        就像此刻,被进入后的师翊宁主动用纤瘦的小腿箍住了何景行的腰方便他深入,被吻到近乎缺氧也只是追着男人的舌头吸舔他方才被咬出血的地方。铁锈味又开始在二人的唇齿间渗出,可师翊宁并不会疼痛,何景行也只会狂热无比地顺从。

        被扇得麻痒的水穴终于吃到渴求已久的鸡巴,报复主人此前的粗暴一样夹得他根本不敢动弹。易感期的alpha本就敏感,就连马眼都在顶到最深处时被宫口吸嘬着,何景行头皮发麻,抓着师翊宁的腰抽出半截鸡巴才得以喘息。

        师翊宁的嘴里也有淡淡的柠檬香气。和何景行的烟草味混合在一起像是柠檬爆珠味的烟,何景行很不老实地去扯师翊宁脑后的抑制贴,他要咬碎师翊宁的腺体把那块软肉彻底据为己有,他要把自己的信息素全数灌入师翊宁的腺体里完整地感受这个omega信息素带给他的安抚,他要,他要……

        突然之间天旋地转,师翊宁一个挺身起来,用手肘抵着何景行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床上,滑出去半截的鸡巴又重新被师翊宁吞进软穴里。师翊宁并不满意何景行插进去不动而是试图冒犯他领地的举动,没有给何景行反应的时间,自己扭着腰开始上下吞吐起男人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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