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做?”师翊宁正对着陆不凡,浑身赤裸,他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反而是陆不凡因着师翊宁的坦诚耳尖通红,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师翊宁没工夫看处男显示纯情,不由分说扒掉了他的裤子。

        柱体粗壮着勃起着,未经使用过所以透露出健康的粉,前端不断淌出体液昭示着主人的难耐,师翊宁伸出纤长的指骨分明的手抓住陆不凡的鸡巴,微烫的手握住肉柱的瞬间,男孩从喉咙里闷哼一声,鸡巴在男人手上又弹跳了一下。

        “这样你就不难受了?”师翊宁抓着陆不凡无措的手,贴到了自己的胸口处,挺胸让瓷白的胸膛和陆不凡的大掌完全相贴,捏着自己的另一枚乳尖拨弄一下,不受控制地挺了一下腰,声音也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他挑了挑眉垂着眼皮抬眼注视陆不凡,“还是想这么玩,嗯?”

        陆不凡完全没有了一开始把师翊宁摁在墙上的气势,在师翊宁主动把乳尖送到他手上用手撸动他几把的时候就大脑宕机了。师翊宁的睫毛浓密卷翘,根本不需要多余的妆造点缀,含着水珠冲刷着眼角的小痣,就这样用水汪汪的眼睛看陆不凡。

        他的鼻息随着陆不凡的指尖抚弄乳首的动作略有些紊乱,撸动着陆不凡的动作也加快,有淋雨的水和前端的体液润滑,直把陆不凡撸得不住吸气。师翊宁轻轻咬着下唇。似有若无的呻吟会从没有完全闭合的齿缝里逃逸,钻入陆不凡的耳朵里。陆不凡感受到指端的乳粒扁扁的,在揉捏下慢慢挺起,师翊宁平坦但柔软的胸膛摸着像上好的羊脂玉,黏在他手上仿佛化不开。

        另一只手扶着师翊宁的腰,陆不凡向师翊宁的下腹处探索。师翊宁其实也已经硬了,但前一天已经交代在程棠手里一次,所以欲火并不如陆不凡那样热烈。师翊宁的男根虽小巧,但也顶在陆不凡的腹肌处彰显着存在感。陆不凡学着师翊宁的动作握住他,师翊宁抠着陆不凡肩膀的手突然用了点力道,眼波里也多出一点清醒,开口的话类似警告:“别往下了。”

        陆不凡要是真的能乖乖听从师翊宁的话也就不会是陆不凡,他可不是什么心甘情愿戴上狗链子什么都听的狗。手指顺着男根而下找到淌出蜜液的源头,陆不凡感受到汩汩热液顺着手指触碰到的潮湿肥软处源源不断流出,硬挺的鸡巴在师翊宁手里又胀大了几分。

        他得寸进尺地继续搬出师翊宁很能吃得下的那套,又把他逼到了墙角,隔着师翊宁的手用肉头蹭着他的逼:“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敏感的肉花不到24小时内两尝鸡巴而不入,此刻也向主人表达了不满,陆不凡的鸡巴只是蹭过来就被贪婪地吸住了,花唇蠕动着吸向肉柱,似乎要粘着上面的青筋把整根东西都吸过来吞到底。天人交战中师翊宁终于妥协,他主动转过身,抓着陆不凡的手让他把双手都放在了腰上,握着陆不凡的鸡巴塞进了两腿之间,略微踮起脚尖主动用绵密的腿肉摩擦陆不凡:“可以这么干。不准插进去。”

        漂亮男人主动抬起肥软挺翘的臀,用白皙的、被热气蒸腾为肉粉色的腿肉含住男孩硬挺的鸡巴来回摩擦,腰被男孩的大掌钳制着仿佛把主动权都交给了他。他自己用手撑着浴室里湿滑的墙面,发尾处的抑制贴翘起一小边,依旧尽职尽责包裹着下面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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