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开师翊宁的嘴唇,分开洁白的贝齿勾住他的舌头,邛川抵着师翊宁的上颚吸吮。舌尖传来一阵刺痛,是师翊宁咬了上来。

        十六岁的师翊宁离开前红着眼眶说“我讨厌你”,十九岁的师翊宁低喘着断断续续说“我讨厌你”,现在一吻毕,师翊宁潮湿着眼眶平复气息,邛川捏着他的下巴和他对视,师翊宁眼眶没红,说话没喘,但说出口的四个字邛川很熟悉:“我讨厌你。”

        邛川咽下一口血沫,勾着师翊宁腰的手不松反紧:“我知道。讨厌就讨厌,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跑掉的。师翊宁。”

        就算你有孩子也没关系,就算你喜欢别人也无所谓,你还没有听过我的告白,所以不可以再轻而易举地从我眼前消失,再一声不吭地走掉。

        “你的吻技很差劲。”师翊宁推了推邛川的胸膛,“你的男女朋友们就没教过你怎么接吻吗?”

        “没有男女朋友。”邛川舔了舔唇,铁锈味溢了满嘴,他感受不到痛似的,反而快意地笑起来,“只有你一个。”

        “……”师翊宁失语。

        “你夺走了我的初吻。要对我负责。”雪落在伞面上发出闷闷的响声,师翊宁贴着邛川的胸口,感受到咚咚的轰鸣。

        “这是你说过的话,说话不能不算数。我不在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邛川一字一顿道,“我只在乎你。”

        舞台上邛川的手贴在师翊宁的背上久久没有松开,即将入夜的星园,他揽着师翊宁的腰想要继续吻他。一切赌气、误会、强装冷静似乎都没有跟随自己的意志去行动要紧,邛川在这一天决定不再维持什么无关紧要的体面,只想明明白白向师翊宁袒露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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