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打着颤,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旁边,呼吸着甘洌的甘草味。
他动了起来,我不停哭着,他抱着我,亲吻着我流下的泪,又亲吻我的唇,衔着我无力收回的舌,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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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一叶孤舟,独自一个在风暴的海上,被大浪打得浮浮沉沉。
我只知道身上的人是我唯一的支柱。
我听见他叫我宝宝,问我可不可以标记我。我昏沉,点着沉重的头——因为我也喜欢他,早已沦陷在他无微不至的照顾里。
腺体传来尖锐的疼痛,后穴夹着的性器破开了我生殖腔的保护层,一股股低温的液体进入我快要烧着的生殖腔,我尖叫着想要逃离,却因为他性器凸起的结被钉在他身下。
景和铭帮我和他请了一周的假,在我发情的一周里,他对我有求必应。
发情期结束后,景和铭抱着很大一束玫瑰向我求婚,向我诉说着每天上班时,看着校门口的那个漂亮的omega心里的想法,向我讲着在他发现我差点被一群alpha强时的暴怒,说着抱起我去医院时的无措担忧,讲着我答应和他同居时的高兴以及那几天的兴奋。
我答应了他的求婚,他颤抖着手为我戴上准备已久的婚戒,并在那天下午领了证。
我不再漂泊,我也有了归处,我在景和铭为我打造的温暖的港湾里活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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