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拥护女皇陛下干什么?”

        洛天对权力中心一窍不通,此时只能是听唐主事解释。

        “哼,拥护?我看真心拥护是假。违心利用是真。他自己那时登位名不正言不顺。旧皇刚死,新皇登基,女皇流陛下是第一继承大统之人。他想要上位,除非是女皇陛下也死了。”

        唐说到这,岩山主事明白的道:“我懂了,所以那一次牧魂鬼宗才能二度攻进皇城,取走了女皇陛下的皇冠。就是这个庸亲王放的水吧!”

        “天不遂人愿,牧魂鬼宗没有杀死女皇陛下。他失去了继承大统的机会。二十年来,庸亲王怕是昼夜都想女皇陛下去死吧。所以他杀死了忠心拥护女皇陛下的冬将军,又杀掉了女皇身边的最强者,国师。那么接下来!”

        唐主事与岩山主事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满是了愕然。

        “女皇陛下!”

        不错,现在怎么看都是杀死女皇陛下的最好机会。

        以庸亲王的能力,他如是像骗见国师那般,再去骗见女皇陛下。那女皇陛下危在旦夕。

        一旦女皇陛下驾崩,庸亲王装作从重伤中“恢复”。立马便可以直接登基。朝野上下看不破这局,便会忠心臣服在庸亲王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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