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啻呼吸急促,眼神逐渐变得迷茫,他情不自禁的在司隶身上磨蹭,后穴开始湿润。
司隶猛地起身,眼神平静的可怕,火啻想抓他的手没抓住,愣愣的抬头看他,满脸写着“求操”两个字。
“你真的是……”
举起的手又落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彰显着司隶真正的情绪,他揉了揉眉间,断手断脚处细小的绿藤疯狂交织缠绕,眨眼间就织成了新的肢体,表面绿色褪去,露出正常的肉色。
司隶活动着刚长好的手臂,迈步走向浴室,没有了亲密接触,火啻的头脑清醒过来,他还记得司隶刚才看他的眼神,拳头慢慢捏紧。
他现在这种碰一下都能硬的身体,再对比以前对司隶的态度,真是让他也觉得讽刺可笑。
说自己是直男多次拒绝的是他,被碰一下都要大打出手的是他,如今疯狂苛求着男人的也是他。
司隶捂脸,头痛的厉害,心也无比酸涩,看着司隶这么难受他甚至想要是当时操他的是司隶就好了,也省的现在他们都不舒服。
这么干脆的走掉,不会是嫌他脏吧……连受伤也不装了……
分不清是觉得解脱还是,难过。
火啻叹了口气,整好衣服下床,脚刚触到地面,腰间一直缠着的藤蔓忽然使劲拉拽着他走到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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