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深伸手,掰过他留了猩红指印的脸蛋,一字一顿地揶揄着,“别太可笑了?”
最后残留的一点天真,也被对方明码标价的羞辱,撕碎的毫无保留。
林岁安眼尾洇湿,如鲠在喉,呢喃着,“不可能。”
时逾深没心没肺地笑了下,把手松开了,他满眼的傲慢和冷漠,吐着那两个自己在昏迷前听到的字眼。
“蠢货。”
不同于那时的模糊,此刻清晰的咬字,刺的他心口发疼,如被针扎了进去。
林岁安宕机发怔,湿润的眼眶红的厉害,像是有血渗了进去。他一把拽住了时逾深的手臂,声音只剩下沙哑与无助,再次重复着,“我不信,你放我走。”
“我要跟我干爹讲清楚,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事!”
说了又能怎么样。
嘁。
时逾深冷嗤,视若罔闻地睨了他一眼,转身去屋里拿了层卡,扔到林岁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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