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启齿,说不出那些肮脏的话。
“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勤佑也懒得再解释了,他点了根烟,吐着烟雾不紧不慢地讲着,似乎是蓄谋已久,试图去说服对方,“岁岁,时先生样貌好,家里又有钱有势,况且年纪也就比你大了个两三岁,你们是同龄人又能聊得来,跟着他不好吗?”
从前,他觉得干爹跟自己关系好,才会叫自己小名。
可如今,这声“岁岁”,却如覆骨之蛆,钻到了自己的血肉里。又痒又痛,不是滋味。
“可是从始至终,你都没问过我愿不愿意?”
他的声嘶力竭,却只换来勤佑云淡风轻的一句,“岁岁,从你当初跟我走的那天起,这一切,就已经注定好了。”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勤佑收养林岁安,又给他的母亲付了高昂的医药费,都是有预谋的。
勤佑私底下并不像外界中传言的那样,是个不折不扣,心地善良的慈善家。
相反的是,他是一个唯利是图,视金钱至上的奸诈商人,擅长利用伪善的外表,无可挑剔的手段,去专门帮助一些长相好看,成绩优异,但是毫无背景可言的孩子,并且将他们抚养到成年后,再当中介找个理由把他们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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