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以后再找个机会,整治下她,给她个处分啥的,都不是啥难事。」
「好的好的,这块表您收下。」
「那怎么好意思,总让韩总破费。」
「小意思,小意思。」
窗外的脚步声走远后,我手心都是汗,起身,才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到一个声音。
「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偷听,也不怕人看到啊。」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抬头,是陆时逸。
「吓死我了,你在这儿干什么?」我瞪大眼睛。
「你还问我?」他哭笑不得,「想做卧底记者也要先学基本功吧,你教室门都不关,就那么大明大方蹲墙脚,是怕来往路过的人看不到吗?」
「啊?」我张了张口,「那……有人看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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