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黎青繁长久的沉默变成他挨肏的默认,傅琮安就趁这时候在他耳边说自己会怎么想他,左不过就是些不如流的荤话,比如会想肏他。还想一直肏他。就像现在一样。
仔细想想,从结婚到现在还真没分开这么久过。他是在英留学,从北平赴英要先往南坐火车到申城,然后再在申城的海港乘坐邮轮一路跨海而行。一去一个来回再加上在当地度过的时间,怎么也得有一个多月的分别。
过去傅琮安一个人在那儿念书,虽是个外来人但待久了总有几个相处不错的同学朋友,日子也算过得丰富没有太多牵绊与不舍,毕竟他又不是不回来了。
但这次明显不太一样,似乎从知道黎青繁不跟他一起去,要留在这里和他分开开始,他就已经犯上相思病了。
他现在成家了,有一个自己的小家了。黎青繁会在家里等他,这个念头只要一动,他内心就既踏实又躁动。
矛盾让他用行为在黎青繁身上付诸挥霍,企图得到黎青繁和自己一样的回应。但是怎么可能呢?黎青繁说会在心里想就已经是他表达的极限了。
在理智上,傅琮安是这样想的没错。但有多少人能在床上酣畅淋漓时还不被冲昏头脑?傅琮安堪称迫切的想要留下一些黎青繁确实想过自己的实证。
他也不管黎青繁还听不听的见,能听见多少,自说自话地哄着晕成一摊的人收下自己刚想好的“礼物”。哄着他要在想自己的时候记得拿出来用。
傅琮安给黎青繁准备的“礼物”是一套房中淫巧之物。是他抱着人肏的正投入的时候忽然想到的。他知道黎青繁面皮薄,但有时候就是越知道越会想干一些“坏事”。他也就没犹豫转天儿直接去了药铺,在给黎青繁配内抹的药的时候,顺道问人买了一套通房用具,男用女用都有。
他不是独一个要买这些东西的主儿,药铺伙计早就见怪不怪,只是尽职尽责提醒了一句要适当,莫要伤身。
可怜黎青繁一睡就睡过去一整天,醒过来也总是觉得浑身不利索,蔫哒哒的精神不济。等知道傅琮安干了什么的时候,那装了淫巧之物的匣子已然成个烫手山芋,砸他手里了。
这个匣子被傅琮安揣回来之后塞进了衣柜角落,等要出发那天才神神秘秘地跟黎青繁说,他在衣柜里留了东西,想他的话记得拿出来排解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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