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得其反。黎青繁下意识夹的更紧了,明显地吸出了体内傅琮安手指的形状,接着就是一阵扣转,傅琮安犹不罢休:“放松一点,等下不好进去。”说完哄小孩儿似的拍了拍屁股,趁着黎青繁怔忡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傅琮安这段时间没少这样干过,按说黎青繁应该能很快适应,但事实就是黎青繁的私处总是很紧,大约是与他的体质有关,即使有涌出的穴水辅助也得要傅琮安好一阵消磨。他不止一次地觉得黎青繁畏惧圆房是对的,真要把自己的东西吞进去了,怕是得有几天下不了床。
加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已经是黎青繁的极限了。甚至都坚持不住,已经被手指插射了一轮。而且这次反应明显很大,傅琮安都还没真做那整个人就像被泡软了一样摊开了手脚。
傅琮安也终于不再坚持,将黎青繁的腿推起来呈一个M型,然后迅速撤出手指换上硬胀的性器堵在差距悬殊的入口处,最后给人打预防针:“要是觉得疼了难受了就叫,打我抓我都成,不许忍着。”
黎青繁只顾着点头,他早已被弄的不知如何自处了,在傅琮安强势地顶入中依然死死咬住了嘴,之前脸有多红这会儿脸就有多白。傅琮安十分无奈地将自己的手挤进黎青繁的齿关中,迫使他咬。
不巧送进他嘴里的恰好是傅琮安刚刚插进他下面的手指,那股性器独有的腥臊味儿弄得他想吐,可他连傅琮安几根手指的力气都犟不过,只能用牙齿泄愤到指节上,表达着微弱的抗议。
“我跟你说的什么?”傅琮安对疼痛恍若不觉,反而责问起人来,“放心叫,不用怕不好听。”
怎么会不好听呢?傅琮安跟黎青繁说话总是鼓励式的,因为他直觉黎青繁很少得到过肯定,总爱把自己藏起来所以渐渐忘了原来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他见过黎青繁意气鲜活地找自己“算账”的样子,他想再多看看。
黎青繁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眨,下面好像也不由自主的抽缩着,示意傅琮安这次自己真的听懂了,要他松开。然而不成,他只听男人说:“等都进去了再说。”接着便是一记深顶,顶的他小腹提气心脏收紧牙也不愿使力了,干脆把眼睛也给闭上了。
这下傅琮安又乐了,另一只手也不想着弄他敏感的胸脯了,诱逗着去拍了拍脸:“怎么还不想理我了?”下面听话地撤回去了一些挤进嘴的手也收走了,“你得看我。”
黎青繁不愿意看,能看什么?不就是被这人……他现在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插入的巨物,胀痒疼麻的感觉一个不落的都缠上了他,尤其那种撕裂感他都以为自己是被劈成两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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