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之人看着刑架上的魔头几鞭下来便大汗淋漓,身体剧烈颤动,才明白吴风为何要将此人如此紧缚,若非如此,只怕他如今已半死不活得躺倒在地,又如何受这接下来的100多鞭。
只见又是一鞭下去,那魔头的身体猛地往前倾随后又猛地向后倒去撞在刑架上,似是在忍耐极致的痛苦,明明已被如此紧缚,却还能有撞击声,可知此人到底在经受多大的折磨。
“快看他的嘴。”
魔头的嘴原本被雪白的布团塞满,嘴几乎被撑大到了极限,又勒了三根麻绳牢牢绑在脑后防止他吐出,这几鞭下来众人也都明白这是为了避免他咬舌自尽或是意外咬伤自己。可眼下雪白的布团渐渐染成红色,血液顺着嘴角流下,有的滴到了地上,有的顺着脖颈一直往下,染红了整片胸膛。显然这是内伤所致,被撑到极限的口唇不可能受伤,只会是喉头涌上的鲜血。
吴风看着眼前人的惨状,眼神幽深得吓人,手上的鞭子不仅没停似乎更用力了。
台下的人也越发佩服起这个小辈,不仅能生擒魔教教主,还能将人治得如此服帖,令其在众人面前受此大辱,却连求死都做不到。试问天下还有何人有这等胆识、武功和手段。
二十鞭下来,林安后穴和分身中的春药也已经完全发挥出作用了,林安燥热难耐,紧缩的后穴希望能有一根又粗又长的物体彻底贯穿,而不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死物堵在其中。林安哀求的眼神望向鞭打他的少年,回应他的自然还是只有无情的鞭子。又是一鞭重重落在腹上,本已情热难耐的身体所有的意志力都用在了克制情欲上,尿液的翻涌令他还得分神憋尿,不知是不是看穿了他的窘态,持鞭的少年显然不打算让他好过了,接下来的鞭子全都落在了腹部和下体。原本一肚子的尿液和春药的刺激就已令他痛苦不堪,难以忍耐,再加上鞭子抽下时的剧痛和压迫感,已是将他逼入了绝境。
到四十鞭时,不知吴风的鞭子抽中了哪里,林安只觉全身都麻了,使不上半分力气,尿液终于憋不住了,冲向了阴茎,林安能感受到尿液在阴茎中流动,如今他再想憋也憋不住了,想到分身内塞入的那个松软物体,势必堵不住尿液,他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尿裤子了。林安抬眼一扫,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恐惧与羞耻瞬间充斥着他所有的感官,那是一个他最不愿意对方看见自己丑态的人,也不知对方是否认出了他,若是嘴里没有堵塞,这下他是真要咬舌自尽了。
剧烈的刺激让林安的身躯不断颤抖着,台下的人只以为鞭子的伤害过大,又是几鞭过后,林安未曾感觉有液体自阴茎流出,反而感觉阴茎里的物体在不断膨胀,将他的尿道撑到了极限,彻底堵死了他排泄的可能性,原已排出膀胱的尿液因为尿道口的堵塞只能又倒灌回去,这次倒灌的痛苦甚至比导管灌入时还要强烈。
林安再次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吴风,似乎在求对方念在两人多年的感情直接杀了他,给他一个痛快,让他从这重缚中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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