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严祯笑了笑,问道:“什么东西呢?能告诉我吗?"
“就是、就....那个。"徐游支支吾吾地回答。
严祯饶有兴趣地问:"哪个?"
"就是那个。"徐游急切地说,声音越来越小。
严祯微微挑眉:“继续说,不说清楚怎么让医生治好你呢?”
徐游抬起头,看到严祯的笑脸,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不自觉咽了咽唾沫,咬咬牙,鼓起勇气:"就是我的身T里面经常流水难.受,我用钢笔cHa进去缓解,然后、然后笔帽留在了里面!
说完这句话,徐游感觉自己的脸像火烧般,滚烫无b,将头低下,不敢看坐在对面的严祯。
严祯闻言,眼神微凝,盯着徐游。
片刻,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没想到刚上任没几天竟然遇到一位这么极致的尤物,又纯又SaO,真是天生就欠男人....
徐游见严祯不吭声,不禁偷偷瞟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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